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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SiC 中的声子”作为文章的中心而不是拉曼、SiC 的表征 etc。因为这样可以将所有东西串起来。

Introduction

分为三段:

graph
A[第一段前半:<b>SiC</b> 很好的性质、重要的应用场景]
	--> B[第一段后半SiC 中的<b>声子</b>很重要,它对材料性质有怎样的影响,或者可以反映出怎样的材料性质(作表征)]
	--> C[第二段:关于 SiC 中的声子,有哪些<b>已有</b>的研究,以及这些研究的<b>不足</b>]
	--> D[第三段:本文做了什么事情,尤其强调第一次做了什么]

Method

Results and Discussion

我们首先考虑没有缺陷的 4H-SiC 中的声子(不考虑缺陷/掺杂的直接影响,但会考虑费米能级/载流子的影响),然后再考虑缺陷的影响。

无缺陷的情况

拉曼散射对应的声子是处在 Gamma 点附近(但不严格在 Gamma 点)的声子。根据这些声子在拉曼散射实验中的可见性,我们将它们分为两类讨论:

  1. 在拉曼实验中不可见的声子(既包括没有拉曼活性的声子,也包括有拉曼活性但散射强度太弱的声子)。
  2. 在拉曼实验中可见的声子。

4H-SiC 在 Gamma 点的声子共有 21 个模式,这些模式对应于点群 \mathrm{C_{6v}} 的 14 个表示($\mathrm{3A_1+4B_1+3E_1+4E_2}$,其中 $\mathrm{A_1}$、\mathrm{B_1} 为一维表示,对应于无简并的声子;$\mathrm{E_1}$、\mathrm{E_2} 为二维表示,对应于二重简并的声子)。在拉曼实验中,起作用的声子并不严格在 Gamma 点;但大多数声子的色散谱在 Gamma 点连续且导数(斜率)为零,因此大多情况下可以沿用这个分类,少数情况我们稍后会专门讨论。

==这两段话的顺序,是现在这样安排比较好,两段颠倒一下比较好?这样安排可以让理解的难度循序渐进,并且是把重要的事情(分类)写在前面,把不重要的(具体的性质)放在后面;如果颠倒的话,突然把群表示论糊到读者头上,读者会不会蒙?==

拉曼实验中不可见的声子

对应于 \mathrm{B_1} 表示的四类声子是不具有拉曼活性的它们不会对入射光造成拉曼散射实验中我们也的确没有在这里看到散射峰。此外它们也不具有红外活性因此也应该should无法通过红外吸收谱研究。

表示 频率THz 波数($\mathrm{cm^{-1}}$)计算值 波数($\mathrm{cm^{-1}}$)实验值 拉曼强度 实验中是否可见
\mathrm{B_1} 11.70 389.96 - 0
\mathrm{B_1} 11.92 397.49 - 0
\mathrm{B_1} 26.57 885.68 - 0
\mathrm{B_1} 26.82 894.13 - 0

==“拉曼强度(拉曼张量的大小)”“散射强度(预测的散射峰的面积)”这两个概念/数值有微小的差别,我需要确认一下它们对应的英文是什么。这里指的是前者,表格中填写的是对应分量的平方或平方和。前者到后者需要乘以一个系数,不同峰的系数不同,但在本文的实验条件下,差别只有大约 10%,在本文中没必要详细讨论,保证概念的使用正确即可。==

此外,根据第一性原理计算,还有 7 个拉曼活性的模式散射强度比较小。这些模式对应于 4 个表示,它们在拉曼散射谱上本应该表现为 4 个较小的散射峰。然而,其中两个恰好位于 4H-SiC 的主散射峰(最高的散射峰)附近,主峰的展宽导致它们在通常的拉曼光谱上无法分辨。这两个峰可能可以在低温拉曼散射实验看到。除此此外,这个 \mathrm{E_1} 也具有较弱的极性,可能可以在红外吸收谱中看到。

我们将这 4 个表示的信息列于下表。为了对比,同时也列出主散射峰的信息。

表示 频率THz 波数($\mathrm{cm^{-1}}$)计算值 波数($\mathrm{cm^{-1}}$)实验值 拉曼强度xx/xy/xz/zz 实验中是否可见
\mathrm{E_2} 5.72 190.51 195.5 0.17/0.17/0/0
\mathrm{E_1} 22.41 746.91 - 0/0/0.09/0
$\mathrm{E_2}$(主峰) 22.69 756.25 776 88.70/88.54/0/0
\mathrm{E_2} 22.93 764.33 - 0.50/0.51/0/0
\mathrm{A_1} 24.39 812.87 839 0.01/0/0/1.78

==“主散射峰”这个名词是否不太合适?通用的应该怎么说?==

==这几个峰比较小的原因应该是可以从群表示论中找到的。应该只需要将拉曼张量的贡献具体到每个原子,就可以得到结果。==

综上所述,在通常的拉曼实验中不可见的声子共有 $\mathrm{4B_1+E_1+E_2}$。

拉曼实验中可见的声子

Si-C 键为极性键Si 可以视为正电荷中心、C 为负电荷中心;原子核振动时,电子也会随之振动,这导致了一些声子模式带有电极性。

具体来说,在 4H-SiC 的原胞中ABCS 四层中的四个 Si 原子所带电荷差别不大,四个 C 原子所带电荷同样相近(见下表)。因此,我们将拉曼可见的声子分为两类:

原子 Born 有效电荷xx/xy/xz/zz单位为元电荷
Si A/C 2.66680/0/0/2.62625
Si B 2.67424/0/0/2.90347
C A/C -2.69310/0/0/-2.72956
C B -2.64794/0/0/-2.80017
  • 没有极性,或者极性较弱的模式。这包括 $2\mathrm{A_1} + \mathrm{E_1} + 3\mathrm{E_2}$,共 6 个表示6 个峰、10 个模式。对于这些模式,原胞中的四个 Si 中的两个的振动方向总是与另外两个相反C 也是如此;这使得原子振动造成的极性互相抵消,整个模式没有极性($3\mathrm{E_2}$)或者极性较弱($2\mathrm{A_1}+\mathrm{E_1}$)。
  • 极性较强的模式。在这些模式中,所有的 Si 原子都同向振动,所有的 C 原子都沿相反的方向振动;原子振动造成的极性互相叠加,整个模式具有较强的极性。这包括了三个模式,点群 \mathrm{C_{6v}} 不再适用于分析这三个模式。

我们将这些模式与实验上的拉曼峰关联起来,如图所示。接下来我们分别详细讨论这两类。

无极性或弱极性声子

这些声子的特征向量(各个原子的振幅、方向)、频率与入射光的方向基本无关。我们将它们的信息列于下表。

表示 频率THz 波数($\mathrm{cm^{-1}}$)计算值 波数($\mathrm{cm^{-1}}$)实验值 拉曼强度xx/xy/xz/zz
\mathrm{E_2} 5.72 190.51 195.5 0.17/0.17/0/0
\mathrm{E_2} 5.94 197.84 203.3 1.13/1.13/0/0
\mathrm{E_1} 7.72 257.35 265.7 0/0/2.43/2.43
\mathrm{A_1} 17.76 591.90 609.5 2.83/0/0/1.79
\mathrm{E_2} 22.69 756.25 776.3 88.70/88.54/0/0
\mathrm{A_1} 24.39 812.87 839 0.01/0/0/1.78

我们可以看到计算与实验的误差大约为2-3%。因此,在之后的内容中,我们将不比较

  • 计算了无缺陷/掺杂 4H-SiC 声子信息,并与实验对照。本小节,我们先不管缺陷、掺杂、载流子等等,只考虑完美的 4H-SiC 中原子如何振动、对应的拉曼光谱长什么样子。
    • 这一部分相当于做了这三件事:

      • 整合梳理已有文献中的信息;
      • 第一性原理计算并与实验对照,讨论它们在哪些方面能对得上、哪些方面对不上,明确每个峰是哪个模式贡献的,并将其振动模式可视化;
      • 详细讨论了极性声子模式的频率受到入射/散射光方向的影响。
    • 4H-SiC 总共有 21 个声子模式(去掉平移,$\mathrm{3A_1+4B_1+3E_1+4E_2}$),我们将它分为四类

      • 没有拉曼活性的模式:在拉曼光谱上看不到。这包括 \mathrm{C_{6v}} 群的 $4\mathrm{B_1}$。接下来解释“\mathrm{C_{6v}} 群的 $\mathrm{B_1}$”是什么意思(这些不写到论文里,只是在组会上解释一下)。
        • 4H-SiC 中,\Gamma 点和 \mathrm{\Gamma-A} 路径上的声子(即沿 z 方向入射和散射)对应群 $\mathrm{C_{6v}}$。这个群的 \mathrm{B_1} 表示没有拉曼活性。
          • 但其它群的 \mathrm{B_1} 表示可能有拉曼活性(稍后会看到一个例子),不同群的同名表示不是同一个东西,只是重名了而已,它们之间没有关系。
        • 其它方向入射的拉曼光谱对应的声子严格来说,没有这么高的对称性;但大多时候,沿用 \mathrm{C_{6v}} 群仍然是合适的,少数情况会特别说明。
          • 例如,\mathrm{\Gamma-M} 路径上的声子(即沿 y 方向入射和散射)严格来说只能对应于群 $\mathrm{C_{2v}}$。但大多数模式在 \mathrm{\Gamma} 点附近是连续的,不同方向的拉曼散射对应的声子是非常接近 \mathrm{\Gamma} 点、但分布在 \mathrm{\Gamma} 点的不同方向上的声子。因为连续,所以沿不同方向离开 \Gamma 点很短的距离,导致的频率变化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少数几个极性强的声子可以造成长程的库伦相互作用,导致频率在 \mathrm{\Gamma} 点附近不连续,导致拉曼入射方向会影响声子的频率,这种情况下我会特别说明。
      • 虽然有拉曼活性,但通过第一性原理计算得知它的散射强度太弱,在通常的拉曼实验中看不到(被附近的散射峰覆盖):这包括 $\mathrm{E_1} + \mathrm{E_2}$,共 4 个模式。
        • 按照计算,这两个峰的散射强度只有附近那个峰的几千还是几万分之一,所以看不到(==具体数值下周给==)。
      • 拉曼活性且散射足够强,并且极性不强或者没有极性,即频率(峰位)不随入射/散射光的方向改变而改变。这包括 $2\mathrm{A_1} + \mathrm{E_1} + 3\mathrm{E_2}$,六个峰、十个模式,它的位置在图中标出来了。
        • 计算的峰位(波数)总是比实验低一些(不超过 5%。例如最高的峰实验值为776但计算值是 756。因此之后研究 797 附近的峰的位置时,总是拿 776 这个峰对齐后再研究(即在计算值上 + 20
      • 拉曼活性且散射足够强,并且极性较强,峰的位置与拉曼入射方向有关。对于 z 方向入射/散射,它是 \mathrm{C_{6v}} 群的 $\mathrm{A_1}+\mathrm{E_1}$,两个峰、三个模式;当入射/散射方向偏离 z 轴时,\mathrm{E_1} 会分裂成两个峰。例如,对于 y 方向入射/散射,\mathrm{E_1} 会分裂为 \mathrm{C_{2v}} 群的 $\mathrm{A_1} + \mathrm{B_1}$,它们都是拉曼活性的,不加偏振片时,两个峰都能看到,加上偏振片能把两个中的任意一个滤出来。==示意图下周给==。==这里缺一个实验(加偏振片露出来,不加偏振片就两个都能看到,的对比)==。可以看紫色的这条线。
        • 这里有一个与计算明显不符合的地方:计算中,它们会分裂大约 15 个波数;但实验上只分裂了 3 个波数。我的猜想是,有可能有下面这些原因:
          1. 实验中不是完全沿着 y 轴入射。但我计算发现,即使是偏离 20 度,甚至 45 度斜入射(沿着 z 和 y 中间入射),分裂都会大于 10 个波数;因此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2. ==载流子的影响==(这实际上是下一节的内容)。我实验用的是衬底(大概 10^{19} n 掺杂),自由载流子很大程度上屏蔽了长程库伦相互作用,导致分裂明显变小。要证实这个猜想,要:
            1. 计算带电荷的声子。正在算,下周组会能出一部分或者全部结果。(不同浓度、不同类型的载流子,在不同入射方向下,会分裂多少)。
            2. 实验测外延层的信号。
    • 我计算了这些模式在各种偏振下的散射强度,与实验结果符合得比较好。(对比给读者看)

      • ==怎么去表达“符合得比较好”这个结果==?这里有两个问题:
        • 六个峰、五个偏振方向,实验、计算各 30 个数值,数值比较多。
        • 实验时无法做到绝对的沿着某个方向偏振(总是会有一点倾斜),导致某些理论上在某个偏振下看不到的峰,在实验中实际上能看到。
      • 我的计划是把倾斜的角度也加入计算但可能要尝试几次才能得到比较好的结果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倾斜10度还是20度还是5度
    • 声子与载流子的相互作用,使用 LOPC 估计 n 和 p 掺杂的浓度。(?)

    • 计算了缺陷和掺杂的振动模式,解释了光谱上的一些小峰的来源(来自于掺杂)。